我还记得他的父母,那个圆脸杏眼、迷糊爱笑的“爱丽丝”,她叫我“白兔先生”。据说那场动荡后他们被食死徒折磨至残,而那个食死徒就是贝拉特里克斯。
我无声叹了口气。
“你乐意的话。”我点头,“如果你不乐意就当我没邀请你好了,我要继续看书了。”
“不、不要!”他结结巴巴反驳,“我、我乐意!我本来以为我得一个人——我没想到——”
“嘘!”我做了个手势,提示他压低突然高上去的声音。远处平斯夫人又在朝着这边不满的望了。
接下来他一直傻坐在我旁边,时不时抬起眼睛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想和我搭话;而我专心致志翻着各种厚书,打算从金属材质对魔法阵的影响入手研究那个惨叫蛋的秘密。
刚抱着一摞借回来的书回公共休息室,我就被沙发上怒气腾腾的罗恩和一脸失魂落魄的金妮吓了一跳。
“怎么了?”我问。
“赫敏拒绝了我的邀请!”罗恩气愤的说,“明明没人邀请她,还非得做出受欢迎的样子!”
“那金妮你怎么啦?”我问。
金妮的声音无比悲伤,“哈利刚刚说他邀请了秋张。”
“怎么可能!”我大惊失色,“秋张有舞伴了!就算——就算没有,也是我先邀请她的!”
“所以他失败了,”金妮没管我的后半句傻话,抽噎起来,“我就知道,哈利不可能同意我……”
“你明确问他了吗?”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