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他指的是魁地奇国际赛那件事,我连忙点头。
他点了点头继续问,“那根你的……的魔杖,保管还安全吗?”
我神经骤然绷紧,万一邓布利多让我拿出来给他检查一下,我从哪里问里德尔要去?
好在邓布利多并没有起疑心,他自问自答,“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它。如今你卷入三强争霸赛,只怕又是一场危险……之前那次袭击,恐怕也是余孽仍不死心啊。”
我突然打算试探一下邓布利多的看法。
“可是,”我写,“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又是谁给他的追随者下命令呢?如果不是像报纸说的那样,是彼得佩德鲁私自行动,那么就是另有他人嫁祸?”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这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希望你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个人……活着?”我追问。
“恐怕是的。”邓布利多回答。
我沉默。没想到他会直接告诉我,明明之前他还否认了这个。
“那……教授你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公之于众呢?”我鼓起勇气问。
邓布利多苦笑起来,“现在的魔法部一点儿也不想承认巫师界有任何威胁到他们政绩的存在。从魁地奇国际赛事件里他们把责任全都推给彼得佩德鲁就能看出来。”
我试着尽可能打消邓布利多的怀疑,“我认为魔法部说的也很有道理,毕竟彼得佩德鲁私自下手的可能性十分大。”
然而邓布利多只是若有所思盯住了我,“你认为那个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