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邓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纸,举得远远的,这样他才能就着火焰的光看清上面的字,“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说,“——威克多克鲁姆!”
掌声和欢呼声席卷了整个礼堂。威克多克鲁姆从斯莱特林的桌子旁站起来,没精打采地朝邓布利多走去,然后向右一转,顺着教工桌子往前走,从那扇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不愧是他。”罗丝激动的满脸通红,“如果我能有他的签名照就好了!”
和她大吵一架的金妮冷哼了一声,一脸讥讽。
掌声和交谈声渐渐平息了,现在每个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高脚杯上,几秒钟后,火苗又变红了。第二张羊皮纸夹裹着火焰,从杯子里蹿了出来。
“布斯巴顿的勇士,”邓布利多接住羊皮纸读道,“——芙蓉德拉库尔!”
这次礼堂里大部分男生都欢呼起来,我转头去看德拉科,却发现斯莱特林长桌上大部分人都带着一种微妙的笑容——因为芙蓉的媚娃血统,而那些大家族的孩子们从小就知道媚娃是用来给有特殊爱好的浪荡公子哥儿取乐的。
这比对待麻种还要鄙夷,至少麻种也是人类。
那个姑娘毫不在意形形色·色的目光,优雅地站起来,甩动了一下她那银亮的秀发,轻盈地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桌子之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