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有一个。)
“迪斯洛安小姐,现在好点了吗?”天使一样的庞弗雷夫人低头看着我,手里端着一托盘的瓶瓶罐罐。
整个右胳膊包裹在绷带里,以一个半死不活的姿势瘫在医疗翼床上的我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魔法部那群人真是遭天谴的,”她用魔法把托盘悬浮在空中,开始给我调理新的魔药,“把摄魂怪放到学校不说,还把通缉犯也放进来,还一放就是两个——好吧,虽然其中一个待定……”
我适时的抽噎了一声,庞弗雷夫人连忙俯身解开了我右胳膊的绷带,把新调制好的接骨魔药倒在我的胳膊上。
没错,接骨魔药,因为我的整个右小臂的骨头都碎成了饼干渣——在某个王八蛋的黑魔法咒语下。
至于原因,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
禁林湖泊。
银色光芒暗下去的一瞬间,敏锐的本能突然发挥了作用,我侧蹬着旁边一棵大树瞬间跃上了半空——那棵树被我的力道生生踩下去一个坑,然后又被以里德尔为中心突然爆发开的狂怒魔压生生来了个腰斩——如果我没跳起来,那我的下场和周围数十米那些断了一地的树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