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林子里走了一百多米,身后的来路已经被影影绰绰的树木遮住了。我的耳边充满了风拂过草木的簌簌声,时不时几声悠远的鸟叫反而更显得林间宁静。
凯撒嚷着要吃鸟蛋,我把它放在树杈上让它自己去捕食,没过多久它就狼狈的窜了回来,身后还追着怒气冲冲护崽的成鸟。
【丢脸啊,】我叹了一口气,拎起凯撒搭在肩膀上,【还是让我来吧。】
我脱掉校袍,三下五除二系在腰上,顺着树干蹭蹭蹭就往上爬了一大段——当然,是人形,我还没胆子大到在霍格沃茨变回原型。
爬到离地十来米的树桠上,我伸手去摸鸟蛋,成鸟在我头顶发出尖锐的鸣叫,扑着翅膀啄我的头,被我一道电弧吓跑了。
【摸到了!】我收回手,手心里是三个光滑洁白的鸟蛋,还带着成鸟的体温。
凯撒兴奋的伸头想要吞一个,我恶趣味的挥着手就不让它够到,【来,叫爸爸就给你。】
【你有毛病啊!】凯撒愤怒的抗议,尾巴在我脸上抽的啪啪直响,【首先,蛇不认父母,其次,你是个母的!】
【母的也给我叫妈!】我张嘴试图咬住它的尾巴。见状,凯撒改变战术,从抽转为戳,尾巴挥舞的虎虎生风。
我被它的尾巴尖戳中鼻孔,顿时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大大的喷嚏卡在了鼻腔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