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授,”我写的飞快,“我不好奇——因为我知道。”
这次邓布利多真正的吃惊了,他似乎有点难以置信。“是凯瑟琳女士告诉你的吗?”
“不,”我回答,“是我自己——看到的。”
“看到?”邓布利多疑惑了。
“教授,如果我告诉你,”我低着头用脚尖蹭着地上的石子,一幅犹豫不决的神色,“你会告诉别人吗?你会因此看不起我吗?”
“当然不会,”邓布利多温和的说,“我说过了,决定一个人成就的,不是他的出身,而是他的行为。”
我深呼吸,压制住血液里如同细小电弧一般战栗的紧张和刺激感。
“你发誓。”我紧紧抿着嘴。
“我以霍格沃茨校长名义起誓,绝不把你的话告诉任何人。”邓布利多回答。
“我的父亲是个麻瓜。”我的魔杖凌乱的划过空气,“我的母亲,是个——是个哑炮。而我,是个麻种巫师。”
邓布利多依旧眼神温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迪斯洛安小姐,你依旧很优秀。”
“不,”我继续写,“我的母亲出生于一个纯血家族——所以家族视她为耻辱,并且想要抹杀她的存在。”
这次邓布利多看起来有点生气了,“容我多问一句,这是哪个家族?虎毒不食子,他们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