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写了一个词,我的名字。
“gi”。
卢修斯神色微微一动,拿着魔杖的那只手颤了一下。
我取下了兜帽,一头灰色的长发暴露在客厅的灯火通明之下,黄色的瞳孔直视着他。我松开手,魔杖掉在地上,咕噜噜滚远了。
我用放弃武器的动作表示友好。
“gi……?”他轻声问。
我点点头。
“不可能,”他说,“证明它。”
我想了想,我和他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证物,也没有什么暗语。我只能靠回忆来证明。
一缕银白色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滑落,但是它又轻的像是雾,飘在空中不散,被我轻轻拢在手心,朝他递了过去。
那是曾经纳西莎问我要不要当德拉科的教母的一段记忆。那时候除了还在襁褓中的德拉科,只有我们三个在场。
他带着微微的警惕接过了那团银色的水光。
我朝他点点下巴,示意他去看。他看了看左手里的记忆,又看了看我,轻声说,“不要耍花招,庄园警报和防御都已经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