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我做的错事当成了抢走其他小朋友的糖果之类的事情吧。我无奈的想。
我起身告辞,他目送我离开,在我身后悠悠然说,“做出选择,无论结局如何,都是成长的过程啊。”
我回过头,他的身影隐在一片昏暗中,几乎和墙壁上的圣子受难图融为一体。
我朝他鞠了一躬,他轻声说,“你不无辜,但是你也无罪。愿你安好,阿门。”
我又开始了漫长的旅途。
也许是漫无目的,也许是目标坚定。我无比想要去那里,但是潜意识里我也无比抗拒着那里——那个他死去的地方。
一路上,我昼伏夜出,朝着戈德里克山谷赶去,路上不断祈祷着有什么新的消息能让我改变目的地。
七八月份的天气越来越热,沉闷的天气时不时就会落雨,到也算冲淡了不少燥热。
到达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是个傍晚,夕阳如血,乱红缀云。天边浓重的火烧云之上,有归鸦如黑色流星划过。
我看着山脚下的镇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我说,【你的故事结束了,而我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一直等到夕阳下落,繁星初起,我才走进了镇子。
地面余热未消,依然有几个晚归的人走在路上,步伐匆匆,看起来归家心切。
回家真好啊。我想。
那时候我追寻冠冕离去,以为不日即可归来,却不想一去即成永别,至此再无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