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眯着眼睛,黑色的天花板渐渐模糊了。我的鼻尖又萦绕起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就像是梦境。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爬了起来。老板还没醒,里屋的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应该是他半醒半睡翻了个身。
我有点等不及了,伸出手,手心里一团电光扭曲缠绕,越来越大,最后轰然散开,一瞬间屋里的所有金属都发出了过电的刺啦声,噼啪作响。里屋传来灯泡啪的炸裂的声音。
“诶哟!”我听到老板大喊起来,“我的屁股——”
我悠闲地拍了拍手。
十分钟后,老板一边抱怨着该死的电路又短路了,一边揉着被碎玻璃炸到的屁股——幸好他的睡裤够厚,他的屁股才幸免于难。
“该死的——”他咒骂着打开店门,“我告诉过洛特不要把他的电线接在我的阀门上——我要杀了他——”
我敲了敲桌子,老板一脸茫然的转过头看着我,似乎在确定我到底是不是他昨天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半晌,他一拍大腿,嚷嚷起来,“诶哟,居然是真的——一个小丫头来酒吧打听——”
我点了点头。
炉子上的咖啡滚的刚好,老板阿尔法给我倒了一杯,然后端上一盘涂着厚厚黄油的面包片——付了钱后的老板总是如此通情达理乐于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