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没有说过吗,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莫尼克?”里德尔神色阴郁暴虐,“我把你从阿兹卡班拉出来,你就是如此回报我的?不要狡辩——钻心剜骨!”
其中一个人猛地翻倒在地板上,剧烈的扭动着,指甲死死抠进地毯,张大嘴巴发出尖厉的惨叫。
“芬尔,我把你从肮脏卑微的种族里带出来,给了你食死徒的殊荣,”里德尔向第二个人走了几步,声音里带着残酷的冷静,“但是恐怕我得收回了——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其中一个人侧倒在地板上,黄色的眼珠凸出来,恐惧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至于你……小罗尔,你母亲的忠心耿耿你一点也没有继承到,真让人失望。看在克拉蒂尔的份上,钻心剜骨——”
第三个人撕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惨叫起来,似乎想要把自己的内脏拉出来缓解钻心咒的疼痛。
我就在两道惨叫中缓缓走下楼梯。
我并没有开口阻止。此刻狂怒的他恐怕不会听从我的建议。
“棘霓。”里德尔回头看了我一眼,同时手中魔杖力道不减,那两个人的尖叫声更惨烈了。
“你怎么亲自来了?”我问。
“正好那边的事处理完了。本来想等你回去,结果感觉到自毁咒被启动了。”他神色自若,在一片惨叫中风雨不惊,“果然是这些家伙出了问题。”
“那封信毁了吗?”我问。
“是啊,”他语气阴沉,“没了它,恐怕有些事又要麻烦了——太吵了。”他弹弹手指,惨叫声消失了,但是地上的两个人依旧在痛苦的痉挛挣扎。
一道黑烟落在客厅角落,凝成一个带着面具的金发女人。她走上前躬身行礼,取下面具后视线落在地上那两个人和一具尸体上,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