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提高声音打断他,“生日而已,不过就不过,但是我们可以一起过圣诞节或者除夕什么的——这么多年都没有庆祝太遗憾了——”
他支着下巴抬起头,“这又是什么见鬼的提议?补偿?”
“是啊,”我点点头,“这也是我认识这么多朋友们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和除夕呢。真期待。”
“我也很期待他们收到我的邀请函后的表情。”他恶意的笑起来,“一定让人心碎。”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我的谢邀回信最后还是寄了出去,用的是里德尔提供的一只猫头鹰。把信绑在它腿上时,它脖子上的毛都扎起来了,一幅吓得要死的样子。果然动物的本能感觉就是灵敏。
八月二十四很快就到了,邀请函变成了限时门钥匙。但是里德尔先生还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丝毫不打算出发。
“什么——什么?你不去吗?我以为你也收到了邀请函!”我问他。
“当然不去。”他依旧面不改色,优雅的靠着椅背读一本厚书。
“啊?你们不是朋友吗?马尔福先生没有请你?”我目瞪口呆,“要不……要不你就跟我去?看在我有邀请函的面子上他们总不会不让你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