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里德尔先生停了一刻说,“他们没有我也会继续干下去,我相信。”
“我很高兴听到你把他们称作朋友,”邓布利多说,“我以为他们更像是仆人。”
“你错了。”里德尔说,“他——他们是朋友。”
我在他身后开心的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我今晚去猪头酒吧,不会看到那群人——诺特、罗齐尔、莱斯特莱奇——在等你回去吧?真是忠诚的朋友啊,跟你在雪夜里跋涉了这么远,只是为了祝你谋到一个教职。”
我不快地叉着腰,他们坐在酒吧里喝着酒等着就好,而我却要陪着里德尔一起长途跋涉——不过这正说明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咧开嘴笑了,又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
里德尔用余光瞄了我一眼,满脸讥讽,无声的勾起嘴角。
老人放下了空杯子,“现在,汤姆,把话说开吧——你今晚为什么带着人到这里来,申请一份你我都知道你并不想要的工作?”
他的蓝色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着犀利的目光。我有了一瞬间的心虚,就好像他看到了我一样。
里德尔站了起来,挺拔的身姿挡在我的前面,挡住了老人的目光。
他的语气惊讶,“我不想要的工作?恰恰相反,邓布利多,我非常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