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最后一个问题,里德尔先生,这里的蟾蜍为什么会长毛?”
“……”
他不愿意和我交流,只顾沉迷于那本书,好在他并不限制我的行动,所以我只好溜出来自己找点乐子。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破旧的装潢和腐朽的家具,但是看得出被仔细的打扫和擦拭过了,边边角角都透露出一种强撑着的体面。
三层楼每一层都有很多小房间,我不好意思在不敲门的情况下穿墙而入,所以只是走马观花的大概一瞥。楼道里有几个穿着干净的灰色长衫的小孩子跑来跑去,欢呼着追逐着一只脏兮兮的球,每一个都透出营养不良的枯黄。
“一个麻瓜的幼崽集中地,而照顾他们的成年麻瓜虽然贫穷却挺用心。”我似懂非懂的给这里下定义。
回到房间,里德尔先生刚好合上书本。他拿起绑着银绿色丝带的酒瓶,随手往桌子上倒去,一只高脚杯凭空出现接住了深红色的酒液。
他抚摸着书的封面,看起来有一种如愿以偿的餍足感,另一只手懒洋洋的摇晃着红酒杯,抬眼看了看我,“观后感如何?”
“挺旧的房子,但是看得出来有很用心的打理。”我实话实说。
他讥诮的冷笑了一声,“愚蠢,腐坏,平庸,这就是麻瓜和麻瓜的世界。”
“但是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坏……”我小声反驳着,“小孩子们看起来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