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之路任重道远。
栖川凛没动,也没说话,就这样直直地盯着他,过于执拗的表情,令人头皮发麻。
有种被大型犬科动物盯紧的错觉。
想顺毛撸,又想逗逗他。
北原幸更偏向后一种,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对方的膝盖,“怎么,黑手党先生要绑我出去看一下今天的太阳?用这把木仓抵着我好用的脑袋?”
栖川凛往下一瞥,白皙纤细的脚踝映入眼帘,顺着往下是线条流畅的足弓,以及修剪平整的指甲。
“又不穿袜子?”
这语气好似抓住逃课学生的秃顶教导主任。
北原幸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在对方愈发严肃的表情下,举手投降,“我听话,我出去。”
栖川凛淡淡应了一声,往卧室走去。
再出来手里拿着一双毛拖鞋,以及黑袜子。
他蹲下,动作轻柔地给北原幸穿上袜子,又严谨地套上毛拖鞋。
北原幸起身活动腿部,脚下柔软的触觉挽救了几丝被‘爱情’摧残七天的大脑。
拍了拍栖川凛的胸膛,顺势往下揪起对方从上至下的第二粒纽扣,“窃听器?”
他看见栖川凛点头,不会对着他说谎的黑手党先生看起来诚实极了,就是另一位放窃·听·器的家伙令人牙痒。
北原幸冷冷一笑,在沙发上端坐,好冲着窃听器道:“滚进来。”
不久后长谷光探头探脑,眉眼弯弯地凑到北原幸身侧坐下,又在他过于冷漠的注视下,挪到对面的沙发椅。
两罐黑咖啡被放在两人面前。
长谷光识趣地开打一罐,递给北原幸,“小幸,你还记得之前让我去查的六张船票的信息吗?时间在三天后,要出去放松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