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对方染上他的颜色。
月见山沧带清水伊司去见了帮助过的坏人。
坏人拎着酒瓶摇摇晃晃的走在马路上,勾着同伴的肩膀,语带嘲讽,“清水伊司就是个傻逼,这种人多一点才更好欺负。”
这时,一位路人撞到了他的肩膀,坏人冷笑一声,提起酒瓶就给路人脑袋开瓢。
嫣红的鲜血混着琥珀色的酒液流了一地。
“离爷爷远点,傻逼。”
月见山沧笑了,“你救了他,而他却在伤害别人,对别人而言你才是反派。”
视线中的清水伊司套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圆形的领口宽松,因为长时间的使用扭曲成乱七八糟的形状,边沿微微卷起。
但是他脊背挺直,清瘦又坚定,好似一株茕茕孑立的青竹。
他垂下了脑袋,黑色发丝蔫蔫搭在耳侧,瓷白的肌肤都黯淡无光。
清水伊司看起来伤心极了。
月见山沧摩挲指腹。
失望、痛快,而后崩溃。
再由他重组对方的人格,这种感觉简直棒极了。
他是他一个人的。
“不是的。”
月见山沧屏住呼吸,看向抬头浅笑的清水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