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被鱼贯而入的五位工作人员打破,北原幸的视线落在坠在最后面的安室透身上。
金发公安身姿挺拔,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兜帽的抽绳一边松垮垮的垂在胸前,另一边贴着蜜色的肌肤藏在衣服下。
学院风?
日本的牛郎和祖国的不一样,他们更偏向给客户带来情绪价值。
所以,安室透穿着这一身衣服,哄骗无知少女?
够不够判刑?
不够,日本这东西合法。
北原幸收回视线,看向即将坐下的四位工作人员。
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离得最近的腿弯处。
“我让你们坐了吗?”
嗓音嚣张,语调上扬,带着漫不经心的疏离感。
被踹男士目光落在黑发青年潋滟的唇珠上,呼吸停滞一瞬。
“抱歉,您可以再踹我一脚吗?”
北原幸:……
有病?
安室透上前一步,横在两人之间,波本威士忌被放在台面上,发出哚的一声,拉走北原幸的注意力。
“先生,您要的酒。”
随着这话落下,四位工作人员的视线齐齐落在安室透的脸上。
可恶,立岛这家伙短短四天抢走了他们多少生意。
平时就算了,是客户主动找他,他们输在长相上,无可奈何。
今天,立岛这么主动,摆明是在抢生意。
更何况今天的客户,堪称极品,不能让他得逞。
四人对视,一同上前,从四面八方包围北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