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幸展开信纸,放在茶几中间,这个位置能让三个人一同看见信纸上的内容。
“在工藤宅,对上赤井秀一的那次,给他出注意的心理学专家对这些应该有所研究。”
安室透挑眉,“讲他做什么吗?”
北原幸自动给金发公安翻译——不想听fbi的事。
他拿起桌上的黑咖啡,仰头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隐晦的打量安室透。
双唇合拢抿成一条直线,这个微表情可以出现在很多时候,例如紧张、愤怒和不满。
显然,结合安室透的语速和语气,他在不满。
安室透斜眼过来,“怎么不说话。”
——那就说点什么让他开心起来。
北原幸控制面部肌肉,收敛表情,漫不经心地想,“我还记得fbi上次欺负我的事,既然如此,就通过这封信报复他。”
这个回答显然让安室透很满意,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三人再次把目光聚焦到展开的信纸上。
【四天后,three cb期待与你的会面,sweetie】
这种恶心巴拉的称呼记忆深刻。
“是犯人a。”栖川凛蹙眉,第一时间握住北原幸的手腕,语气严肃,“别去。”
北原幸没回,而是伸出可以自由活动的右手,轻轻地摩挲上面的字迹。
“笔画轻重均匀,表明对方做事沉稳,有很强的自控力,目标明确,不会轻易放弃。这不是我去不去的问题,而是我自愿去和被动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