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瞬间读懂北原幸,轻飘飘补充,“不可以哦,暴力突破,会启动自毁装置。”
北原幸:……
这让他更好奇里面的东西,探索欲如同张牙舞爪的八爪鱼瞬间包裹着他,兴奋的大脑沉寂片刻又骤然爆发,疯狂转动。
盒子不大,一只手拿得过来。
北原幸塞进兜里,无视看好戏的安室透,往隔壁走去。
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响了两秒,就被敞开的大门代替。
北原幸在栖川凛开口之前,掏出缠满锁链的小盒子,塞进对方的怀里,“打开它。”
三秒后,没有回应。北原幸诧异挑眉,“怎么了?”
视线里的栖川凛眉头紧锁,肌肉紧绷,小幅度的遮挡脸部。这是一个担忧又有所隐瞒的表情。
他看起遇到了困扰的事情。
显然,这件事不是因为怀里那个缠满锁链的小盒子。
稍作思考,北原幸拿回栖川凛怀里的盒子。一边往卧室走去,一边对栖川凛道:“你先组织语言,等我出来和我说遇到了什么。”
推开卧室门,他扫视一圈,目光在床底和衣柜停留一瞬,最后直直往阳台上的花盆走去。
两盆月季花干巴巴地杵在花盆里,冷风一吹,唯一一片枯叶子也随风消散。
北原幸哽了一下,眼珠子无规律转动,“你们也太可怜了。但是我已经很努力去养活你们,我甚至在网上做了攻略,学习怎么养好一株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