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和你抢。”栖川凛拉开椅子坐下,稍微用力拍了拍北原幸的小臂,“别护食,好好吃。”
哦,反正他不会用蟹黄面换一碗白粥。
北原幸瞥了一眼寡淡的白粥,对栖川凛的喜好敬谢不敏。
“公安根据长谷光提供得地点搜查了普拉米亚的安全屋,没有发现和组织有关的痕迹。炸弹犯和普拉米亚已经确定死亡,入江慎也收押,他想见你,我不建议你去见他。”
安室透敲了敲桌子,拉回北原幸的注意力。
“犯人a做事谨慎,你们不会找到证据。”
北原幸语气平静地回答了安室透的上一个问题,对于下一个问题,还算温和的语气瞬间变凉:“没什么好见的,我和罪犯没有共同话题。”
安室透挑眉,目光落在北原幸下撇的嘴角。
他很不喜欢入江慎也。
入江慎也做了什么事,惹到他了?
黑发青年又塞了一口面条,嘴角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许酱汁,这个发现让安室透的右手有些蠢蠢欲动。
“别走神,我们在谈——”
声音戛然而止,北原幸的视线落在安室透给他擦拭嘴角的右手上。
安室透动作自然收手,拇指和食指指腹轻轻摩挲,“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显然,对方转移话题的方法太过生硬。
北原幸后仰身体,放下筷子,偏向抓住主动权的习惯,让他抱臂开始打量安室透。
白色内搭,袖口有小块的暗红色血迹,大概率是昨天在阳台上受伤留下痕迹。咖色外套很新,袖子和躯干部位有很新的折痕。
他鼻尖耸动,新衣服的刺鼻气味盖过了安室身上浅淡的皂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