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催眠。”北原幸视线游弋,右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食指的第二关节。
“你不会。”安室透接的很快,目光在北原幸的右手停顿一秒。
小动作多到难以忽视,看起来有点紧张。
“除去紧急情况,你不会对朋友使用催眠。你担心我们会因为这个能力从而感到惧怕,毕竟越聪明的人越讨厌不受控制,我们都有很多秘密。”
北原幸缓慢眨眼,把安室透这句话拆开来理解。
金发公安是在不经意间夸自己很聪明?
算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说得全对。”
北原幸没给安室透的一个眼神,转头回了卧室。
他脱下栖川凛的冲锋衣,换上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规矩的把拉链拉到底,半张脸埋在竖领里,露出一双明亮的墨色眸子。
再出来,越过安室透,北原幸把冲锋衣披在栖川凛的肩上。
“外面冷,快穿上。”
“嗯。”栖川凛穿上黑色冲锋衣,垂下眼,两人四目相对。
属于同一灵魂的默契让他成功接收信号,视线在北原幸指着手机的手指停留一秒。
用手机给安室透布置陷阱?
他从善如流道:“之前打你电话没接,普拉米亚收走了你的手机?”
“是的。”北原幸蹙眉,拉平嘴角,用明显的苦恼表情掩盖尾音里的小雀跃,“你有时间陪我去买个新手机吗?还有补办电话卡。”
“可以,只要是你的要求。要买同款吗?”
栖川凛抚平外套上的褶皱,弯腰抽出一张湿巾,擦拭北原幸脸上的血渍,“我的手机很好用,你可以买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