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凛松开项圈,说了两人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安分点。”
低沉的嗓音比绑匪的麻绳还要管用,简直像是雪山之上亘古不化的冰晶,一瞬间就让北原幸定在原地。
好冷,有种周身温度下降一度的错觉。
北原幸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下一秒推开栖川凛的脑袋,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不要脱鞋乱跑,不是每次我都能给你准备热水袋。”带着体温的外套随之盖在头上,栖川凛递上手帕。
在北原幸披上外套之后,他又重新蹲下拆弹。
“不生气了?”北原幸收拾好自己,看向栖川凛。
对方闭口不言,专心拆弹。
“是因为没有提前通知你和小光?我以为你们应该能懂我,另外发简讯通知你们太麻烦了。”
心理学家好似随口一句,就能完美展示自己对他人的信任。
没有人会讨厌一位长得好看,又极为真诚的朋友。
栖川凛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猩红眸子凝视着北原幸,细细描绘对方的轮廓,“不是因为这个,昨晚你住在安室透的家里?”
北原幸下意识捏紧手帕。
栖川凛发现他在躲他?
还是单纯地不喜欢他和安室走得近?
算了,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对方发现第一条,需要说些什么加深他和安室的关系。
“安室主卧的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