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慎也缩了缩脖子,解释道:“是七氟醚,普拉米亚让我做的,你别生我的气。”
七氟醚——无色透明,芳香无刺激液体,常用于术前麻醉。
哦,谨慎又胆小的普拉米亚,想迷晕他再现身。
北原幸发出一声冷嗤,劈手夺过入江慎也手中的白色毛巾,随手丢在木质茶几上。
“阴沟里的老鼠才会这么胆小。”北原幸挑衅地看向摄像头,“普拉米亚,我不喜欢这种见面方式。”
话落,北原幸迅速靠近入江慎也,在对方殷切的注视下,勾起一个冷笑,猛地举木仓抵上对方的腰侧。
黑洞洞的木仓口把黑色的毛衣压出一道凹痕,北原幸懒懒道:“入江先生,别乱动,现在是我的主场。”
散漫的语调从耳廓处传来,震动耳膜,让入江慎也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又很快控制本能侧过头,感受着喷洒到耳畔的温热气息。
怎么会有人这么理直气壮地威胁绑匪。
他可真辣。
入江慎也目光游离,思绪乱飞。
“现在,带我去见普拉米亚。”
低沉的声线拉回了入江慎也的思绪,他看向左侧眯着眼,神色恹恹的黑发青年,微微发青的眼部肌肉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明显。
“你熬夜了?困不困,需不需要休息一会。”
北原幸喉间溢出一声冷嗤,漫不经心地移动手中栖川凛给他的木仓,最后落在对方的喉结上,加重了力道。
“别想转移话题,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