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幸停下讲解,速度极快地瞥了眼安室透,对方眉毛扬起,瞳孔微微放大。
安室透很惊讶,但是没有愧疚情绪。
北原幸几不可查的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安室透把失明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这会让他有种欺骗朋友的愧疚感。
他需要加深这件事和安室透无关的印象,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心理暗示。
“我很高兴,你清楚知道我失明的事情与你无关。”北原幸刻意放低的声音,随着温热的呼吸传入耳膜,安室透一侧头就能看见黑发青年真诚的墨色眸子。
“我知道。”安室透拍了拍北原幸的肩膀,抽走对方死死捏着导致北原幸指尖泛白的红笔,“放轻松,说说这些时间的问题。”
北原幸回神,继续刚才的讲解,“对方对我很了解,他甚至特地选的下雪天,计算好了一切。在长野安全屋因为伏特加整晚盯着我,导致我的睡眠质量很差。”
“这会导让我的推理有一定的失误。我圈出的16日的那两件事也是他做的,他想让我发现炸弹,又不想让我太快发现,他在拖延时间,这会让我的大脑更加迟钝。”
“为什么拖延时间?”北原幸皱眉,指着【13:01脑海里闪过特殊片段,安室邀请我去四楼游泳。】
“贝尔摩德有给你带食物拜访我的暗示吗?”
安室透片刻僵硬的肌肉已经给了北原幸答案。
“看来是有的。”
北原幸猛地吐出一口气,把全部的重量压在沙发背上,他闭上眼睛,冷静的分析缓缓从唇齿间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