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的窗户完完整整的进入他的视野。
“我怎么会生气,我已经想好了明年扫墓的时候带什么过去,冰咖啡怎么样?”
这话刚落下,风见裕也不容忽视的抽气声,猝不及防地撞进北原幸的耳朵。
北原幸极快转头,憋着一口气,压下心底对安室透的愤怒以及担忧,揉了揉发酸的鼻尖,挑眉问:“怎么?你有意见,你想换个东西给你上司扫墓?”
风见裕也果断闭嘴,他速度极快地瞥了眼北原幸泛红的双眼,以及因为用力捏着手机发白的指尖。
明明是一副担心的要死的样子。
看起来要哭了。
嘴巴好硬。
不过眼神依旧可怕,顶着北原幸看死人视线的风见裕也,识趣的低下脑袋,直到北原幸被安室透吸引走注意力。
[风见惹到你了?别生气,他不是很会讲话。]
是呀,最会讲话的某位公安正在四楼拆着要命的炸弹。
北原幸屈起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的第二关节。
好烦。
他冷笑一声,没有立刻回答,把右手通话中的手机换到左手用肩膀夹住,而后抽出口袋里自己的手机,编辑内容发给长谷光。
[我需要普拉米亚的信息,一分钟内——北原幸]
[怎么不说话?别担心,我的朋友拆过普拉米亚的炸弹,所以我也可以。]
这种怀念的语气,让北原幸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安室透在四楼时充满回忆的表情,笃定道:“是你说的那两位很有拆弹天赋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