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幸没有回头,一把拉开仓库门,灵活的钻了进去。
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微微发抖,他回忆着子弹发出的声音和角度,可以推测出——
“不对,推测不出来枪支的型号。祖国禁枪,我对枪支的有关知识少的可怜。”
有一种从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输了的微妙感。
咚咚——
是敲门声。
“出来。”
不是店员的声音,也不是三位公安的声音。
北原幸皱眉,瞥了眼仓库里那具消失的店员的尸体,轻轻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标志性的银色长发。
他抬头,看到了叼着烟的琴酒。
“你怎么在这?”北原幸视线极快掠过仰躺在地上的店员尸体,心脏中枪,一击毙命,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几欲作呕。
他在琴酒的嗤笑中别过脸,快走两步拉开和尸体的距离,拉开门帘,满天的雪花一瞬间撞进墨色的眸子。
糟糕!雪盲debuff还在他头顶上挂着。
一瞬间,眼前只剩下冗余的白色,听觉和触觉开始自动代偿,他听到了后方传来了很轻微的响动。
是那三位公安。
他们知道就等于安室透知道,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目前的目盲状态。安室透会很生气,并且很难哄。
没有丝毫犹豫,北原幸拉住琴酒身上的不知哪块布料,用失焦的眼睛‘看’向琴酒。
“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