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聪明的小胡子波洛侦探吗?”
北原幸快速洗完脸,换上米色毛衣,露出的腰部肌肤白的晃眼,他把椅背上的外衣搭在左臂上,往下走去。
安室透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凌厉,跟在北原幸的后面。
“波洛先生遇到的尼罗河上的惨案!很经典的案件,和这次的情况很像。”
——利用枪击造成不在场证明,混淆枪杀和枪击的先后顺序。
北原幸在春日女士和管家先生的门前停下,他看了眼安室透,后者上道敲了敲房门。
咚咚——
不轻不重的声音裹挟着冬日的冷风,吹起北原幸额前柔软的发丝。
“管家在20:09之前使用消音手段杀害了死者,他给死者的手机打去电话,并且接通。之后他来到大厅刺激山正对他开木仓。”
“他用通话中的手机制造不在场证明,改变了木仓杀和木仓击的顺序,是他先击杀了死者而后受到木仓击,而不是受到木仓击后,死者被杀。”
在最后一个字落下,房门打开。
皮鞋在床前落下,北原幸凝视着管家先生,“管家先生,现在说出实情,交出木仓你还有机会。”
“……什么!”管家表情僵硬,“这位客人您在说什么?”
“右肩膀抬起,说话重复,语调上扬,典型的说谎状态。”
北原幸在沙发椅上坐下,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神色恹恹。
“先生,我对重复第二遍这种事永远抱着不喜的态度,你能和我们说说你和黒填先生的最后一次通话讲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