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淡淡道:“但你不可否认,药品能缩短它的病程。”
哦,这是既定事实,北原幸不能反驳,无视琴酒探究的视线,两人回了房间。
安室透从他的行李箱里掏出一个面包一罐黑咖啡,以及北原幸这段时间在服用的药品,塞到北原幸怀里,“先吃。”
在吃完面包和药品,北原幸狐疑地盯着安室透,没有人会在不清楚对方有没有同行的情况下,带上对方常用的药品。
——这家伙显然有备而来,且算准了北原幸会加入到这次任务中。
“你现在还有解释的机会。”
安室透紧紧抿唇。
——他在逃避和抗拒。
这个发现让北原幸冷哼一声,“显然我加入这个任务是临时起意,但是你准备充足,连我要吃的药都一起带过来了。”
安室透:“我只是知道任务地点,提前做了一些小准备,万一生病,这里很难买到药品。”
这是一个勉强解释说得通的理由,北原幸瞥了眼行李箱里的其他药品。
但是安室透带的是黑咖啡,显然他并不会为了怀念某位fbi的喜好,放弃健康的牛奶而选择黑咖啡。
这是给北原幸带的!
“这是给长谷君带的。”安室透像是知道北原幸的想法,他表情坦荡,“你知道的,现在长谷君可是组织的红人,我需要和他打好关系。”
“哈?你们的关系还不好?都合起伙来骗我了!”
很难回答的死亡问题,安室透拒绝回答,他指了指北原幸泛红的双眼,“先把美瞳摘下来,你的眼睛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