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折袖口的动作一顿,表情严肃,“从昨天开始,你一直在挑衅我。不,应该说是你在平等的挑衅每个人。你的身体后倾,显然这个问题让你觉得不舒服,你甚至想要逃避它,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你想缝上我的嘴巴。”
“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个小气鬼!不爽面前这个人连着长谷光一起骗他,不爽明明看到了照片还说没看到!
这是朋友之间很严肃的信任问题!
北原幸没有回答,他站在台阶上方,垂着眼睛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安室透,黑色的发丝隐在黑暗中,通透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水透不进丝毫光亮。
他冷着脸,用着轻佻的语气说,“很显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剖析内心,但是看在安室先生是咖啡师的份上,我偶尔会原谅你。但是有一点我仍然需要郑重的告诉你——不要学我说话!”
北原幸伸出手挡住了即将进屋的安室透,劈手夺过后者手里的行李箱,他补充道:“我一点都不生气!”
“明天见!安室先生!”
“啪!”
门重重的合上,安室透甚至能察觉到门框颤了颤。
——很好,小心眼的心理学家生气了。
进屋的北原幸正在打量这个房间。卧室朝南,还有一个阳台。
他走到阳台能很清楚的看到隔壁阳台的情况,在对上隔壁阳台安室透那双紫灰色眼睛的时候,关于隐私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他退回卧室,把贴身衣物放到已经打扫过的衣柜里,行李箱随便一塞,他把自己摔到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