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手指动了动,表情有片刻的扭曲,绿色的瞳孔颤了颤,最后又归于平静,“我错了,我真该死,北原幸是全……”
低沉沙哑的声音突兀的停住了,随之而来的琴酒充满暴虐的声音,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能让人听出咬牙切齿的感觉。
“北原幸!”
北原幸没有回头,任由暴怒的杀手先生,用伯·莱·塔死死抵着他的脸颊,即使因为力道的原因,他的脸颊发生深深的凹陷,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多少变化。
他甚至打了个哈欠,墨色的眼睛里是促狭的笑意。
“不愧是 killer,醒的真快。”
琴酒:“催眠?”
很显然北原幸并不想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神色恹恹,极限动脑显然让他有些疲惫,没有咖啡因刺激的神经疯狂叫嚣着困倦。
暴怒的琴酒可不管这些,他粗暴的钳住北原幸的手腕,在后者的惊呼下往监控室走去。
“大哥!发生什么了?”
琴酒没有理。
北原幸却好脾气回头,在对上震惊的伏特加后,指了指琴酒脑袋上垂直的银的辫子,冷着脸语气幸灾乐祸,“你大哥想要我再给他编个辫子。”
“……闭嘴!”
压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北原幸只来得及看眼一脸破防的伏特加,“大哥,浴室需要……准备水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琴酒冷冷地注视着伏特加,在后者抖着唇惊恐的站在原地不动后,琴酒深吸一口气。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