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北原幸淡淡道:“你对这个小区很熟悉,你知道哪条道晚上没有人,知道哪里有监控,显然监控里不会留下你的身影,甚至你作案的时候都带着手套,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保安先生很得意,他甚至没有丝毫掩饰的笑起来,用毒蛇般的眼睛注视着北原幸。
“就算你说的都对又怎么样?!证据呢?你没有证据,这位先生你要小心你的嘴也变得和那个女人一样。”
狂妄的大笑声在别墅响起,却又因为北原幸的一句话,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双眼凸出,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声。
“我有证据,我说了你易怒而胆小,杀人给你一种信号,你觉得现在的你和胆小的你已经不一样了,你留了一件并不会引人注目的东西来彰显你的大胆,就像冒险归来的勇者喜欢留一片树叶一捧沙子。”
“你是小学生吗?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北原幸摸着下巴看向保安先生,一脸不可置信,这种证据很有米花特色。这很柯学……
现场落针可闻,保安先生扭曲的脸变得灰败,他像是1+1=2的简单数学题,他在北原幸的面前没有丝毫秘密。
直到警察到来,凝滞的空气又开始流动,伏特加来对付警察,让他们去保安先生家里找寻证据。
而琴酒控制着北原幸进屋,身后跟着隔壁邻居。
在脱离众人视线的那一刻,北原幸立马拉开和琴酒的距离,挣脱一直禁锢着脖子的手。
“几分钟?”
看似没头没脑的问话却得到了琴酒的回应。
“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