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睡觉。】
[北原幸]艰难的掀了掀眼皮,嘟囔道:“那你记得帮我洗个澡,让系统盯着本体那边,有问题及时叫醒我。”
【好。】
[北原幸]是被太阳晒醒的,刺眼的阳光让睁开双眼的北原幸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显然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看了眼光屏。
【中午12:05分】
【北原幸:系统,本体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表演系统:琴酒正结束你今天的窒息体验,准备再次把湿漉漉的你扔到地下室,并且是在你已经二十四小时没有进食的情况下】
【北原幸:他有对本体进行询问吗?】
【没有。】
……说实话,[北原幸]感觉如果他不能切换马甲,但凡琴酒再问一次,他就全招了。
【系统,切换为本体】
陡然间的失重感让北原幸有些发愣,接着是喉间难以忽视的刺痛感,生理性的刺激让他剧烈咳嗽起来,纤长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抓住琴酒黑色外衣的领子,因为用力而凸起的掌骨让他有种破碎的美感。
身体上的不适感,让北原幸有些火大,“琴酒,你是不是有病!”
“你确诊的,反社会人格。”
北原幸气笑了。
黑发青年抬头,平日冷淡的眸子染上了怒色,漆黑如墨的眼眸此刻亮的惊人,像是跳跃的火苗,带着烫人的温度。
他又愤怒又鲜活,这个认知极大程度取悦了拥有极强控制欲的琴酒,他发出短促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