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下,细长的金属管道从山中一直铺到七国的都城,源源不断的流浆如同血液一般,驱动那些穿行在六国腹地中的列车。
公卿们出行时乘坐的马车,早已淘汰掉了真正的马,而改换成铁马牵拉。
近年来砍掉铁马,而将发动机置入车厢中的礼车也在逐渐地出现,并有了风行的趋势。
七国的战场上,横行的不再是战车,而是狰狞如同神鬼的甲士。
——披铁甲,或者说,开机甲的士兵,在这里被称之为甲士。
咸阳宫仍然昏暗,但每到夜晚,管道阀门开启,流浆涌入宫中无处不在的灯盏中,火焰就从中燃烧起来,散发出的明光与白昼并没有分别。
嬴政还在沉默。
系统比嬴政更沉默。
他其实可以理解林久的操作……个鬼啊。
他看懂了,但这不影响他现在觉得自己需要吸氧。
简单来说,林久给世界层次升了个级。
这种操作无疑比禁术还更骇人听闻,但奇异的是并没有那么禁忌,因为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甚至闻所未闻。
但林久做到了。
首先,她在嬴政身上做了手脚,给嬴政塞了一堆属于秦始皇的记忆。
世界中心,天命之子,嬴政,相当于一瞬间从土著变成了重生者。
世界无法容忍,于是震荡起来,世界核心暴露出一线罅隙。
原本这问题也不大,一般人根本没办法接触世界核心,那只是一个概念,人的手要如何抓住虚无缥缈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