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郎君是个好人,我是愿意邀请他加入这个家的。”
——
宣室殿上,张骞深吸了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袖子里的手微微抖动,好男人张骞在认真思考夺路而逃的可能性。
吊在城墙上被暴晒了三个月的主父偃适时给他递上酒壶,顺便下狠手猛地按住他,防止张骞突然暴走,逃离此时这个尴尬的宣室殿。
我真是谢谢你了啊。张骞眼神里明晃晃写这这么几个大字。
不客气,身为同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御前失仪。主父偃以眼神这么回复。
两人相视一笑,杀气忽然就升腾起来了。
——
直到很多年以后,张骞仍然记得那一天,大屏幕中飘出奇奇怪怪的背景音乐,宣室殿上满座衣冠,却寂静得落针可闻。
那是他一生中最接近地狱的时刻,那一天的宣室殿简直就是地狱。
或许是因为他在心神不宁之中,多看了冠军侯一眼。
也或许是因为,他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了一些敬佩的情绪。
冠军侯果然了不起,之前放映到他的剧情的时候,竟然面无平湖。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将之才吗?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吗?
想必就是这样炽热的眼神,吸引到了冠军侯的注意。
大屏幕消失,群臣退朝之后,张骞落在了最后。
冠军侯原本已经走过去了,不知为何又倒退回来。
张骞正想心事,魂不守舍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