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日要进宫,要练兵,时常出征,一走就是很久,归期遥遥不定。
霍光也想讨人喜欢,牵着兄长的衣角说,我要更努力的习武射箭,长大以后跟在兄长的马后,为兄长分忧。
兄长为人很好,尽管很忙,在他提出要求的时候,也抽时间陪他习武。
见到他没有天赋的蠢样子,也从不流露出失望的眼神。
但霍光仍然会感到不安,小孩子其实最敏感,很多风言风语都被听在耳中,总担心哪一天自己就被再送回乡下。
出来时爹和娘都流泪相送,霍光至少不想,就那样灰溜溜地再回去。
时隔很多年,霍光已经忘了当时兄长是怎么回应的。
大意是不喜欢习武射箭就不要去做了,他不需要弟弟追随在他的马后,他也不需要弟弟为他分忧。
霍光很想问那兄长为什么把我带回来呢,但终究没有问。
很多很多年以后,霍光依然想起这一天他和兄长之间的对话。
这时候他已经长大了,他的时代已经到来,他站在朝堂上,权势和地位,都并不弱于当年的兄长。
然后他想起后来,兄长站在他身边,说了几句话,又急着进宫,似乎是要觐见神女。
他望着兄长骑马远去的背影。
那时候府中有个年老的门房,隐隐约约的,霍光听见他在身后感慨,老眼昏花了,还以为是看见了小时候的君侯,站在大将军身后。
王娡:
听闻神女离开的消息时,王娡又梦见当年神女在她面前转身。
裙裾飞扬,其上荷花开得像是在燃烧一样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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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