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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的确是在向神女昭显自己的恭顺。

可倘若要真的恭顺到底,他就该走下去坐次一席的位置。

说来说去,还是不甘心。

神女居中正坐,就算他此时要人来再设一席,也已经没办法再与神女并肩,或多或少,总会有一些偏差。

既然如此,那不如不坐。

人都说虚位以待,那今天他就要站着等待他真正应该坐的位置。

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建元年间,同样是深夜,他在上林苑,用石子在石栏杆上刻字,凉风台上远望灵沼,尖锐的石子磨痛了他的手指。

到如今的深夜,威服天下,满堂衣冠,已经再也没有人敢于忤逆他的一举一动。曾经窦太皇太后和田蚡的旧事,再也不会重演。

人寿有时尽,但终究还有时间。

来日方长,他等得起。

至于霍去病,刘彻没有过多地去思考。

他想不出神女的视线落在这个小孩身上的深意,神女只是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就收回了视线,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味。

刘彻的心思,也并没有过多地放在这件事上。

他猜不透神女的心思,所以也就不再过多地消耗精力。

如今他已经走上了正确的道路,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条路一直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