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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的指尖微微一颤,不属于身体的异物入侵让他的面色更加惨白,痛觉只持续了一阵,很快他的四肢如同执刀者说的那般,没有任何触觉了。

他努力想要抽动指尖,失败了。

窗棱外的雪花纷纷扬扬,气温骤降,实验室里深冷异常。

少年执行官的紫眸空洞无声,像被任由人摆布的无心玩偶。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关于生的欲望,可是他还是努力抽动手指,试图重新感知到身体的知觉。

--他的手还有用啊,还要给你做喜欢的鳗肉茶泡饭。

他从不食言。

少年执行官沙哑着嗓音催促,“……快点吧。晚些,我还有事。”

多托雷的手顿了顿,“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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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饭点时,散兵苍白着脸进入了尘歌壶内。

这里传来的饭菜香味让他不由得一愣,旋即莫名的心慌感。

他近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向古宅大门,推开大门的一瞬间,他瞧见一位青年端着热腾腾的佳肴,愣愣与他对视。

散兵还没开口说话,那位青年倒是热情地招呼他过去,“你就是那位客人吧?”

散兵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冷硬了。

他抿着纸般惨淡的唇,挺直脊背让自己走的不那么狼狈。

少年执行官的紫眸泛着冷冽的寒光,一点一点地夺过刚从厨房出来的你端着的菜。

他缓慢地将饭菜放下,直视托马,“你才是这里的不速之客。”

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