鳗肉被煮的稀烂,散兵眼尖地发现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碎烂的肉类,怎么还有一整株的甜甜花??

散兵抬头,皱眉,看到你亮晶晶的眼神他又欲言又止。

你双手递上了筷子,满眼都是期待。

直觉告诉散兵这个东西不能吃,毕竟汤底都是诡异的紫色。

他沉默,无声拒绝。

你:“……”

“连你也不吃吗?”

你小声嘟囔,垂头丧气地把筷子搁置在散兵手边。

散兵:“……”

少年坐在桌子上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做了剧烈的思想斗争。

他又不是人类,吃几口也死不掉的。

吃一口没事的……

挣扎了快三四分钟,他终于认命拿起了筷子,在你惊喜崇拜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夹起一点点米粒。

然后艰难地咽了下去,紫色的眼眸中泛起水光。

不是,谁教你这么做饭的?

“盐是你家晒的吗这么敢放?”

“肉是天上掉的吗什么品种都有?”

“草是看见就丢下去煮吗这么豪爽?”

“谁教你的甜甜花和整包盐放一起?”

散兵的怒气值还在飙升,你缩在一旁静如鹌鹑。

等他逼逼完了你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一杯茶水,“散老师说的对,散老师说的对。”

散兵翻了个大白眼,抓起你后衣领把你拽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