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之胎,嫡出之子,这何其不公,阿玛都不曾在学业上区别对待过他们。
被唤上前去的八阿哥才是情绪最复杂的那个,作为皇孙,那肯定孙以爷贵、子以父贵,他太了解皇玛法了,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皇玛法是打算抬举阿玛了。
也对,虽然皇玛法这几年屡屡打压八叔,但八爷党的势力已呈尾大不掉之势,不是皇玛法打压几下就能消失的。
所有上前请安的皇孙,除雍王府外,其余各府都是只有在上书房读书的才能被皇上额外关注。
“取朕的十力弓来。”
康熙先给皇孙们打了个样,百米之外,二射二中,赢得阵阵喝彩声,皇孙们几乎全都目光炽热地看着皇玛法。六十岁,十一力弓,百米外。
就算是八阿哥也对上辈子的阿玛这辈子的玛法异常佩服,当过一世不能修行的普通人后,才能明白六十岁的人要保持这样一份体力有多不容易,更何况皇玛法并非单纯的武人,他是皇帝,还是个勤政且大权独揽的皇帝。
八阿哥站在皇玛法右后侧,离了大概有两米远,既不会太近引人注目,又不会太远影响观看。
下一个上场的弘皙,用的是六力弓,同样是二射二中,不过是在五十米外。
“六哥,我也能用六力弓,只射二箭的话,力气是足够的,不会影响准头。”七阿哥小声道。
“不行,你还是用五力弓。”六阿哥同样小声道,在这儿他不好跟七弟解释,紫禁城和雍王府不同,在府里不需要藏拙,但在紫禁城他们只是皇玛法几十上百个孙子中的一个,可以出色,但不能过分的出类拔萃,都是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