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然是愿意的。”
这几日毓庆宫被围了起来,被围之前,她也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
是太子爷起兵谋失败了吗。
是因此要被发配流放到海对面的蛮夷之地了吗。
李侧福晋心里头慌的不行,太子爷造反,而弘皙向来受太子爷爱重,定然也参与进去了,她这个做额娘的哪还能逃得过。
跟着出海尚有一条生路,留在大清,恐怕就只有绝路了。
太子摸了摸弘皙额娘一侧的的发髻,堂堂太子妃还不如一个侧福晋忠贞。
“那就写封信给李家,孤只能给他们百十个名额,在信里写明,如果他们不想跟着去,那也不必勉强,用不着随便找人滥竽充数。”
从李侧福晋处离开,二爷的心情稍有和缓,总算不是一个愿意跟随他的人都没有。
宫中女眷,不是谁都能让太子爷亲自跑一趟,除了太子妃和李侧福晋外,他只去了二阿哥生母林侧福晋处。
“爷恕罪,臣妾不愿意离开。”林侧福晋虽是告罪,但却不卑不亢,“臣妾恳请爷把二阿哥也留下,他是您唯二的儿子之一,大阿哥是不得不离开,您与其把二阿哥也带走,倒不如留下他,连普通人都知道,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出海凶险,爷您总要留个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