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主位娘娘怯懦立不起来,整个启祥宫也会在东西六宫中落于下乘,被别宫同位份的人瞧不起,甚至是被欺压。
但良妃娘娘虽然怯懦,虽然不受宠又被太后厌恶,但整个后宫谁又敢惹呢。
君不见,上次良妃娘娘被人欺负,几大包衣家族的人都被卷进去了,端嫔成了宫女子,宜妃娘娘的母族被抄家流放,荣妃娘娘现在连宫门都锁上了。
启祥宫如今也是这东西六宫的独一份儿l了,无人敢惹。
在内不受气,对外也不受气,僖嫔虽然从前殿搬到了后殿,但如此待遇,在新帝登基之前,她都没什么好愁的了,至于新帝登基之后……她没比万岁爷小几岁,恐怕活都活不到那个时候。
御驾。
夜已经深了,御帐里还灯火通明。
此时尚未到达与蒙古诸部约定好的会盟地点,但一路上碰到的前来会盟的蒙古部落越来越多,御驾的队伍也越来越长。
康熙已经处理完了今日从京城转过来的折子和各地的密折,只是毫无睡意,他在床榻上躺了足有两刻钟都无法入睡,这才起身,让人又点了几盏灯。
今日是二格格与敖汉台吉的大婚之日,但老大这会儿l还被关在直郡王府。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他虽是阿玛,可首先是皇帝,不能不狠下这个心来。
储君之位事关国本,尤其是在已经废过一次太子的情况下,想要再立,必须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