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不要想太多,皇上又不是单独让四贝勒巡视河道,不是还有八爷和九爷吗,皇上总不能同时属意三个人吧。”侧福晋田氏一边为三爷揉肩,一边温声劝道。
三贝勒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侧福晋虽然通音律晓诗文,但毕竟只是妇道人家,娘家也不是高门显贵,对朝堂上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和侧福晋解释,皇阿玛今日只传了老四、老八和十三,这本身就不正常。
是老四的差事他做不了,还是十三的差事他做不了,无论哪一件,他做都比老四和十三更合适。
若他手头正忙着也就算了,可他手上并无多少差事。
皇阿玛心细如发,今日这两件差事绝不是随意安排下去的。
十三不足为惧,年纪太小排行太低,出身也太差,十三的生母敏妃虽说是妃,但只是死后追封,活着的时候不过是个庶妃,连抚养皇子的资格都没有。
三贝勒越想便越不安,这段时间的踌躇满志也都跟着变成了焦虑。
老四这段时间又是翻田又是种地的,看起来像是没那份心思,可如果皇阿玛有心立老四为太子,老四难道还会拒绝不成。
那些王公大臣们举荐他有个鬼用处,立谁做太子还不是皇阿玛的一句话。
但他不明白,老四那副瘦弱的样子哪点比他强,皇阿玛凭什么不选他选老四。
老四除了身体差,还痴情,虽然是痴情于嫡福晋,而且不缺嫡出子嗣,但大清还没吃够皇帝痴情的苦吗,皇阿玛就不怕哪一日老四媳妇死了,老四也跟着伤心而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