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眉头紧皱,皇子们私下的活动甚至言行他都是知道的。
他没有禁锢保成自由,但保成始终把自己关在寝宫,除了传膳的太监外,不见任何人。
直郡王关在内务府大牢里,除了老八带弘昱和几个孙女去看过外,诸子当中就没人再去过了。
老三当日状告直郡王镇魇太子,他虽顺势处理了,但他以为老三对直郡王会有些许愧疚,如今他没看见老三的愧疚,只瞧见了老三的野心。
去三贝勒府的王公大臣如过江之鲫一般,好不热闹。
老四对保成还是有感情的,这会儿没有急轰轰跳出来,除了翻田种地,也拿出了许多时间抄写佛经。
老四福晋也是个好的,不像三福晋那样稳不住性子,与老四夫唱妇随,老四翻田种地,老四福晋便下厨送饭,老四抄写佛经,老四福晋也陪着一起。
当年他和表妹指的这桩婚事,如今看来倒是一桩金玉良缘。
且不比从前他和表妹的遗憾,老四府上是嫡出子嗣最多的皇子府。
至于老五和老七,倒还都是老样子。
不是没人上门,也不是身体原因,老五脸上虽有伤疤,但并不明显,被眉毛隐去了一半,老七虽有足疾,但也并不明显,这两个儿子只是无心权谋罢了。
尤其是老五,生性惫懒,此次监国,也多是在躲懒,跟老十差不多,可忙坏了老四。
老八……身体是一如既往,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好,就只有肾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