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一片丹心向八爷。

八贝勒无奈,何至于此,他又不是皇阿玛,也不是昔日还没有被废的太子爷,安郡王的爵位还在他之上,又是福晋的舅舅,何至于这样跟他说话。

不过八贝勒并没有纠正,安郡王府,不,曾经的安王府如果对皇阿玛是这个态度,也就不至于一再被打压了。

现在这样倒也好,这样的态度摆出来,安郡王府会更安全。

“三哥送铺子是为了向我赔罪,不是要拉拢我。”八贝勒解释道。

说到赔罪,他就不得不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出来了。

那日是三哥状告大哥,他只是做了个证人,顶多算帮凶,但现在却成了众人眼中的大恶人,那铺子是三哥用来赔他清誉的。

安郡王张了张嘴又闭上,茶盏放在手心里转来转去。

竟是如此吗,清清白白的三贝勒并不清白,恶贯满盈的八爷其实是代人受过。

安郡王内心是不相信这个结论的,三贝勒不清白,八爷恐怕也没那么无辜。

若事情真像八爷说的那样,八爷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三贝勒,让三贝勒掏几l处铺子就了事。

君不见太子爷不过是挖苦了八爷几l句,八爷便直接放出了杀招。

三贝勒把自己做的恶事甩在八爷身上,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