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贝勒却挑了挑眉,这话若是被皇阿玛听去了,未必会高兴,皇阿玛如今可听不得‘老’字。

乾清宫里的福字被一张张的赏下去,皇上的字迹众人都认识,至于皇子们的字迹,除了在上书房授过课的臣子外,绝大多数朝臣只能认出寥寥几位皇子的字迹。

第一位是太子,身为储君,太子的字,朝臣大都见过。

余下的皇子里,直郡王算一个,三贝勒、四贝勒和八贝勒因为最近这几年时常监国批复折子的缘故,字迹朝臣也是熟悉的。

皇上赐给功臣的福字里,有不少是八贝勒写的,如果放在往年,倒还能说是凑巧,八贝勒本就是最受宠的几个皇子之一,可是今年不同,八贝勒可是刚刚才给了太子爷难堪。

一篓子鱼不值钱,但牵扯到太子和八贝勒,这便不是一篓普通的鱼了。

太子是半君,哪怕是直郡王,这些年跟太子明争暗斗,可却依旧要守君臣之礼,前脚八贝勒用一篓子鱼让太子下不来台,后脚皇上便让八贝勒代写福字。

啧啧啧,大年初一的宗亲宴,大年初二的朝臣宴,可是有好戏看喽,太子什么时候吃过气。

四贝勒府。

大格格正向阿玛额娘和弟弟们说起在庄子里的趣事:“……腊月初七那天夜里下了一整晚的雪,第二天八叔八婶带我们山上抓兔子,我们都以为会特别冷,那天不光穿了厚棉衣,还在外面裹了熊皮氅衣,结果热的不行,八叔说是因为我们最近时常练剑的缘故,所以身体比从前更扛冻了,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现在我夜里都不用汤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