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nj;是&nj;要多给孩子点历练的机会嘛,趁年轻,努力奋斗。”

“而且他也不是&nj;一个人去的,我不是&nj;给他安排了两位裨将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蒙恬更加生气:“你口中两位裨将,是&nj;指一个虽有军事天赋,却未满十三岁的小孩和一个虽剑术高超,排兵布阵一窍不通的中年剑客吗?”

姜珂纠正:“你这是&nj;赤裸裸的年龄歧视。”

蒙恬:“……”

蒙恬无话可说。

事实上&nj;,楼烦这边的战事也格外顺利,三大部落已灭其二,就&nj;算是&nj;个傻子,也该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了,所以楼烦王二话不说直接收留了头曼,当然,顺手又留下了头曼的白狼和宝马,若非头曼还有些硬气,恐怕连他的金顶鹰冠都要一并收走了。

于是&nj;就&nj;这样在&nj;张良他们的超绝情报下,扶苏和韩信很&nj;轻易地就&nj;攻击进了楼烦王庭深处,俘虏头曼单于,楼烦王以及心腹大臣、王子等。

也是&nj;在&nj;这里,扶苏和韩信这对好兄弟产生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争执。

事情是&nj;这样的,因为有张良的情报,所以他们一早便知道头曼在&nj;楼烦部落里这个消息,并且在&nj;出发前约定彼此平分,一人一个。

问题就&nj;出在&nj;这里,他们出发前没商量好究竟是&nj;怎么个平分法,现在&nj;他们都想要头曼单于的脑袋,而楼烦王……无人无津。

看&nj;他们俩因为这件事而争吵,张良觉得有些幼稚,但&nj;一想他在&nj;这个年纪也做过很&nj;多幼稚的事情,也就&nj;释然了,且看&nj;得津津有味。

扶苏:“我父亲是&nj;皇帝……”

韩信闻言,有些生气,你父亲是&nj;皇帝你就&nj;了不起吗?平日里看&nj;着脾气挺温和的,现在&nj;居然也学会了以权压人。

扶苏,你真是&nj;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