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加坚定了他反水的决心。

于是&nj;秦舞阳收下这两样东西,用匈奴人的大礼拜别头曼。

匈奴侍从耽误他弃暗投明,所以唯独没要侍从。

经过多年的沉淀,他演技不错,面上&nj;那&nj;股悲壮之感倒还真把头曼给唬住了。

随后,帐中便开始讨论&nj;离开路线。

没有城郭,所以不像中原那&nj;样只能&nj;从固定的城门离开,这反倒也方便头曼他们逃跑。

十数匹四肢强健,腿蹄轻捷的良马奔驰在&nj;银白色的雪地之上&nj;,将地面踏得严实僵硬,冷风似刀,风霜如剑,阵阵冰渣胡乱地往众人脸上&nj;拍打,将他们的脸冻得皴裂发干。

往年这个时间头曼都是&nj;在&nj;自己铺满厚实饱满的野兽皮毛的王帐中,点上&nj;炭盆,抱着美姬,和众多心腹之人一起饮酒作&nj;乐,欣赏歌舞,如今却要驰骋在&nj;这等严寒艰苦的环境中。

两相对比,头曼恨啊。

但&nj;恨也没用,还是&nj;要继续赶路。

他们已经尽量轻装简行了,可十几个人骑马声势依旧不小,哒哒的马蹄声并未瞒过秦人兵卒,更何况这还是&nj;匈奴部落的首领,整个漠北最值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