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重视舆论的儒生第一次体会&nj;到被舆论左右的威力。

姜珂:我可什么都没做,既没找人&nj;杀他,也没找人&nj;揍他,甚至他参我这么多天&nj;我都因为尊老没搭理他。

我也不知道这些舆论是怎么形成的,刘敬和卫雍又是如何结下梁子的,我只是一个每日操劳的社畜丞相而已。

就是嘴边的笑有&nj;点压不下去了。

但那又怎样&nj;呢?这是我看到秦国黔首正&nj;在&nj;过美好生活后而发自内心的笑。

嘿嘿。

然后又不嘿嘿了。

这是一件《关&nj;于&nj;嬴政连续收到了四个郡的造反信》这件事。

嬴政:“丞相有&nj;什么想说的吗?”

姜珂瞄了一眼那几张造反信和琉璃珠,心中已经了然。

我嘞个大秦版高&nj;级阳谋金刀计。

她想了半天&nj;,说道:“这字……写得&nj;比我的好看。”

既然反信出现在&nj;嬴政面前,那就证明反贼应该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于&nj;是姜珂又问道:“我那几个墨者救出来了吗?”

嬴政:“救出来了,除了一名墨者逃跑时扭伤了脚,其余人&nj;等皆全部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