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啊,苦啊,百姓太苦了。

黔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反正就一条命,大&nj;不了去死。

然而,令人没有&nj;想到的是,他们不仅没等来紧急征发氵献的征令,反而等到了朝廷发下来的减税条文。

条文上规定,如果&nj;因为这场动乱而损失全年收入十&nj;分之&nj;一以内的家庭照常缴租,损失在十&nj;分之&nj;二三区间的家庭,只需要缴纳一半租赋即可,一旦损失超过十&nj;分之&nj;四&nj;,全免租赋。

为了防止有&nj;人不识字,看不懂条文上写的内容是什么,朝廷又特地命令个乡县的三老早中晚各读一遍。

这是数月以来的第一个好消息,各个乡县的黔首们都纷纷奔走相告,为此而感到高兴。

他们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还有&nj;更让他们感到高兴的呢。

大&nj;概过了十&nj;天&nj;左右。

官府居然发粮食了,从反贼那里缴获的军粮其实&nj;已经损耗一部分了,官府又自己开粮仓补贴了一部分,按照每家受损的比例,来补偿他们今年的损失。

一袋袋金黄色的粟米被人从仓库中抬出,送到黔首们的手上,和以往受灾时的救助不同,这次道路两旁挂满了一排排的布帛,黑底白字,上面写着诸如:爱护受难黔首,建设美丽大&nj;秦。

“培养强壮下一代,为更好大&nj;秦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