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母的病症是&nj;高热,咳嗦,鼻鸣……”韩信详细认真地将他母亲的症状告诉给秦彭生,不敢有丝毫遗漏。
听完之后,秦彭生面色凝重,他心中已有大致结果&nj;,但还不太确定,于是&nj;将手搭在韩母的手腕处为她诊脉确认,此&nj;时&nj;的诊脉水平已经&nj;很&nj;成熟了,老祖宗秦越人传给他的《扁鹊脉书》也看得很&nj;详细,连连接书简的草绳都换了好几次。
诊完脉后,秦彭生对荆轲说道:“我这里缺少一味柴胡,你去&nj;药铺中帮我买来。”
闻言,荆轲有些疑惑,秦彭生什&nj;么时&nj;候这么草率了,就连自己都知道柴胡可以治疗风寒,他出来问诊居然不带这味药材?而且自己是&nj;姜珂的护卫,万一离开&nj;后她被人刺杀了怎么办?
这种事情让去&nj;短兵去&nj;办就好,荆轲正要拒绝,却感到姜珂在暗中推了自己一把,说道“荆轲,你这路痴,但凡超过一里的距离都会迷路,万一你找不到归来的路途怎么办?”
荆轲:啊,路痴,我吗?
我要是&nj;路痴,那当年是&nj;如何游历的六国啊?
“韩信,你为这位先生领路,带他去&nj;罢。”
他看到姜珂朝自己眨了眨眼睛,随后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背了这个锅:“啊对对对,我路痴,找不到路。”
韩信闻言,果&nj;然按照姜珂的话要带荆轲离开&nj;,然而他才刚走到门口便停住脚步,又跑回到秦彭生旁边,一针见血道:“你还没说我母亲的病情如何。”
众人:……
秦彭生支支吾吾道:“令堂……令堂……”
“是&nj;不是&nj;情况很&nj;不好?”韩信说出自己的分析道,“这位先生从衣着配饰来看都要比后面那些短兵更&nj;尊贵一些,如果&nj;只&nj;是&nj;找人买药,为什&nj;么偏偏要让这个路痴去&nj;?”
“肯定是&nj;我母亲的情况很&nj;不好,你们让他去&nj;买药只&nj;是&nj;在欲盖弥彰,其实是&nj;要将我带走,不想让我听到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