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氏和黄氏已经被自己给&nj;全部处理&nj;干净了,那剩下的就只有屈景昭这&nj;三家贵族了。
姜珂走出殿中&nj;,楚人好筑高台,所以章华宮周围的城墙很高,也&nj;能凸显出这&nj;些钟鸣鼎食,身份高贵的贵族们和普通黔首之间的区别。
他们坐在高台上,看着黔首们将&nj;日复一日辛勤劳动收获的粟米稻饭舂好谷壳交给&nj;自己。
章华宫以西的一处高台上,乌央乌央地站着一群人,这&nj;些人共分为&nj;两种打扮,一种身着华美瘦长的楚服,带高耸入云的切云冠,身系蜿蜒陆离长佩,带长铗之剑,很典型的楚国&nj;贵族打扮。另一种则是身绘油彩,带着能通鬼神的彩漆面具的楚国&nj;巫觋打扮,正在跳着巫舞,口中&nj;吟诵着听不懂的歌词和诡异的调子。
因为&nj;头冠太高,那几位楚国&nj;贵族站在高台上,像是数根成了精的避雷针。一阵寒风吹来,将&nj;他们吹得摇摇晃晃,旁边那几位巫觋的舞倒是跳得很稳。
姜珂:什么情况?
其中&nj;一位中&nj;年贵族仰天长啸,随后又笑得猖狂,李信告诉姜珂,这&nj;是景家的家主景显,寿春城破后,三家贵族中&nj;唯有景家反抗的最为&nj;激烈,看他现在这&nj;幅样子,似乎是想学习屈原跳河,自己也&nj;从这&nj;高耸的城墙上跳下去以身殉国&nj;。
“啧……”姜珂忍不住感叹,“还真是满门&nj;忠烈啊。”
感叹归感叹,但姜珂还是没忘记自己的立场,她是秦国&nj;人,攻打楚国&nj;的先锋头子,于是他问李信:“景显死后,景氏就会乱成一锅粥了吧。”
李信点了点头,他认为&nj;姜珂这&nj;句比喻很恰当,景氏没了领头人,没有条理&nj;没有秩序,可不就像是瓮中&nj;的粥水漂泊无依了吗。
姜珂:“那我们快趁热将&nj;这&nj;锅粥给&nj;斩草除根了吧。”
她对&nj;着高台上的景显喊道:“景显,你什么时候死啊?快点跳。”
景显:……